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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标题:榕树礼赞,埃德蒙顿理工科业大学学化学化学工

浏览次数:81 时间:2020-01-22

家乡的海棠

在南方农村,榕树很普遍,也很有特色,浓浓郁郁的树荫,既生机盎然,又遮荫纳凉,在村头永远是一道风景。村民茶余饭后喜欢在树下聚一聚,聊聊天,早出晚归劳作的村民,也喜欢在树下歇一歇,擦擦汗,出门赶考,迎亲嫁娶,儿行千里,人们也会在树下驻一驻足,歇一歇轿,然后再迈开脚步,走向远方。

海棠长在村东头,外公时常带我去那里,路不远,外公的“英雄”牌自行车可以载我来回穿梭。虽然是风吹起满地的黄土,路上一片混沌,但每次颠簸中我都放心的伏在车上睡着,外公有力的臂膀知道道路的方向。等外公停稳车子抱我下来,我才睁开眼睛。摘下头巾,跺跺发麻的双脚,抿抿嘴巴,牙齿格格蹦蹦的乱响。这时候就会看到绿树中一个土墙围着的小院子,高高冒出一棵雪白的海棠,这是村里老人家闲聊纳凉的好去处。

村头的榕树,是一棵百年榕树,一条清凛凛的小溪,象小姑娘一样欢快地跑来,又轻盈盈地流远去。榕树下流传着许多故事,老阿妈的眼里,望着溪边年轻的洗衣女的身影,永远是自己初做新娘的样子,老阿爸的汗烟袋,在巴哒巴哒的声音中悠然地晃动着,就象在讲着有滋有味的故事,欢闹追逐的孩子,象低飞的吱吱喳喳的小燕子,在榕树下无忧无虑中成长,不知不觉中一年又一年,一岁又一岁。

外公有三儿两女,妈妈在众多兄弟姊妹中最小。外公年轻时是生产队队长,外婆勤劳朴实,持家有道,妈妈的童年也算安稳。但自从三个舅舅盖房娶妻,微薄的田地收入已不堪负,之后的很多年家中一直很不景气。

百年榕树,经历了百年风雨,百年沧桑,从记事的童年起,就听爷爷讲的故事,过了几十年,一样的故事依然在讲着,一代传一代的,这个故事很古老,也很年轻,点香作揖,顶膜跪拜,大喊三声,拜榕树为契爷,就能保身体健康,生命就如百年榕树,叶常绿树长青。

庄稼人每日面朝黄土背朝天,但是庄稼人也有放松休闲的去处。村头的海棠树还有住在这里的一位老爷爷都是外公的老相识。外公经常遣我在树下拔草,多是骤雨初歇的时候,可能考虑到土地软和了我才能拔得动,亦或是觉得孩子都喜欢玩泥巴,外公总喜欢成人之美。泥土夹杂着潮湿的气息把我的小手弄得通红,鸟声随着摇曳的树枝来回飘荡,多么的清脆啊。我好像不曾好好干活,有时候出神的看着花花草草,有时候悠悠的弄着蚁虫蟋蟀。这算偷懒么?我从没有想过什么是偷懒,孩子的世界处处安宁,时时率真。

百年榕树,每一张绿叶就犹如每一页日历,这日历在新的时代,是一页比一页鲜活,是一页比一页壮丽,是一页比一页传奇。过去穿过树荫的目光,看见的是斑驳的土墙矮屋,屋顶残瓦难覆,是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,如今是改革开放的春天,旧貌变新颜,一幢幢的别墅式的农家庄院,象雨后的春笋般拨地而起,浓密的树荫也遮盖不住发亮的琉璃墙瓦的光彩,从窗口透出的华灯,不是霓虹胜似霓虹。

砖摞上放着茶杯,一块断开的石碑上放着象棋,一只旧壶装着茶,偶尔一罐咸咸的花生米,这是一个长胡子爷爷的全部家当。他很喜欢我,院里的梨树结了果子,他全给我留着。爷爷瘦瘦高高,长长地胡子,有点驼背,我开始不敢同他讲话,记得第一次来我看到树旁的土丘和石碑上隐约的字迹,有一种叫恐惧的东西让我联想到故事里神秘的守墓人。后来我知道儿时的推测是多么的准确,不过我对他已没有了丝毫畏惧。

如今的百年榕树下,老阿妈的眼睛已不再盯着溪边的年轻洗衣女发呆,不再幻想着自己当年新娘的模样,而是天天把自己打扮成新娘的样子,在大音响的节奏中,活力满满地摇摆着腰枝,扭着时尚的秧歌舞,丢掉汗烟袋的大爷们也不甘落后,馋了似的流着口水,咧着嘴乐嗬嗬的笑着,象当年的新郎情不自禁跟着舞动起来。榕树不老,夕阳正好,百年榕树也正如百年人生,依然涛声依旧,依然青春不老。

我听说过很多故事,都是在这里。那位爷爷喜欢讲故事,不仅仅对我这种小孩子,这村里的老老少少都听过爷爷讲故事。爷爷从小是家中的顶梁柱,在家排行老二,父亲参军,大哥又早早夭折,家里有母亲两个弟弟,爷爷虽未上过战场,但他摸过枪杆子,枪子打穿他的耳朵,他拎着水桶给刺刀降温。很多故事,他不厌其烦地讲,我若无其事地听,可是谁叫我记性实在不错,他讲的故事我会过耳不忘。也因为他的描述,我多少了解了这个古老的小村庄更古老的故事。

百年榕树,百年梦想。中国梦,人民的梦,老百姓的梦。如今的百年榕树下,窄窄的村道,已变成了一条大马路,一条康庄大道,直通城里,直通小康,直通美好的生活。那条清凛凛的小溪,依然象小姑娘一样欢快地跑来,又轻盈盈地流远去,飘落在溪流中的一片片树叶,就象村里每一个人的每一个梦,流得更远更美。

那时我识字不多,不过靠着扎实的拼音功底也能把书中故事读出个大概,所以外公经常给我买一些少年读物。也许是我从小自命不凡,有天我意外读到了鲁迅先生的《祥林嫂》。原谅那时我很不懂事,我捧着书不懈的像外公卖弄说“村头爷爷可不如祥林嫂会讲故事,来来回回的讲,我早都会背啦……”。外公向来疼我,可是那次貌似真的动了气,眼睛瞪得大大的,不记得有没有像电影里演的那样把胡子吹起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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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是我为此与外公闹了矛盾,而是不得不与小朋友走进课堂。我告别了那个安详的小院,告别了那一株美丽的海棠。直至初中一年级,老师发动大家清明节扫墓,跟着鲜红的旗子和同学们的队伍,渐渐觉得熟悉的香气越来越近,突然某种熟悉的记忆袭上心头,终于,我看到那株雪白的海棠,依然笼罩着那个久违的,可亲的小院。小院四周的树木愈加葱郁,遗憾的是可能由于那天阴雨纷纷,原来在这里喝茶,聊天,下棋的乡亲不在了。五星红旗插在旁边的土丘上,学生代表在烈士墓前发表演说,带领誓词。环顾四周,昔日的石板已被简单修葺,那块曾经承载过老爷爷家当的石碑,此刻却显得如此厚重,不知它是否还记得我这个旧相识,会不会责怪年幼的的我曾弄脏了它的衣襟。海棠树下,也不见了葱葱的杂草,一束束鲜花簇拥着光秃秃的土丘。那么熟悉而陌生。清明扫墓后,妈妈告诉我,守墓的爷爷已在前年去世,乡亲们捐款给他办了像样的葬礼。墓园并没有因此而颓废,不久乡镇的领导派人重修烈士墓园,每年清明供后世瞻仰。也在往常人们纳凉的地方修建了凉亭,村里的老人照例带小孩来玩耍,不断有青年志愿者为他们讲述这里发生的故事。我回忆小院留给我美好的童年回忆,那时一段无比纯朴而无忧无虑的的日子。但我更感谢人们对她做这些改变,我希望她的纯朴,她的内涵能给一代又一代人美好的童年。

此后我留在县城读书,很多年我没有再去过那个地方,尽管她无数次出现在我梦里。如今外公的村子已经是小有名气的经济开发区,不仅省重点试验田驻地于此,各种面粉厂,纺织厂,电子厂食品加工厂也安顿下来。近几年名列世界五百强山东山水水泥厂水泥厂又在此落户。外公家的田地悉数作为省重点试验田,得到一定的补偿。此外,三个舅舅也都在附近的企业找到了合适的工作。

终于我通过了国家高考。那日我乘车回乡,白色的分道线延伸着柏油路朝向远方,两旁的松柏和垂柳欢迎着每一位来客。望着车窗外的一片苍翠,不知道还是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小村庄。整齐的厂子一个接着一个,红旗飘扬的地方是刚刚竣工的小学。突然,一簇雪白映入眼帘,好一株美丽的海棠!一种莫名的感动袭上心头。高大的纪念碑矗立在院中央,白色的雕刻依稀可见。车子渐行渐远,我简直不能相信那个土墙围城的小院,此刻展现出一片端庄。这种我早该领会到的庄严,这个让我久久不能忘怀的地方。

傍晚我独自骑车来到这里,柏油路一直通到小院的纪念碑前。暖暖的阳光映着白色的石膏,讲述着这里的过去现在和将来。原来的老树根旁依偎着青青的三叶草,风儿轻轻吹过,一朵白皙飘落眼前,抬头看吧,好一棵美丽的海棠。(供稿:化工1101班 吕翠芳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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